

既然是“满足逻辑位移,逻辑四个基本原理能够自洽”,也就意味着:满足逻辑位移的思维所观察或完成的事物,具有“亚真实”范畴里的可持续性(意思是:在真实的范畴里仍然是不可持续的。因为,能够自洽的逻辑始终是“无中生有”的逻辑,最终还是会归于“虚无”)。
也就是说:越是能够满足逻辑位移的逻辑思维,滞后性越弱,容错性越高,共情性越明显,思维的自由度越高:生命公式b=a2/(1-a)中,能够达到a=0.5;b=0.5的“标准平衡态”,根据标准平衡态“置换”之后的分数自由度D=N/W能够达到百分之百。
“如果”,“大环境”皆是满足逻辑位移的逻辑思维,这个“大环境”就叫作大同世界。
实际上,满足逻辑位移的思维,现实中“比比皆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五百年前是一家”、“将心比心”、“停下飞奔的脚步,等一等你的人民(不要从这句话的出处所处的语境去理会,而要纯粹就这句话本身的意境意会)”皆是满足逻辑位移的逻辑思维的“表达式”。
源自于中国本土的禅宗,则绝对是逻辑位移的“高手”:禅宗的“公案”记录了大量的禅机妙语,大多是“没有逻辑”的或者说逻辑混乱的令人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但深谙个中奥妙的悟道者,则会“会心一笑”或是“拍案叫绝”——因为,那些用逻辑解释不通的、或陷入无休止思辨的话题,会“一下子”豁然开朗、“醍醐灌顶”地就“顿悟”了——正所谓:尔纠结之处,吾如履平地。
当代中国的“中西医结合”,在具体实践里已经日趋成熟,但为什么要中西医结合?则并未有一种明确的理论能够阐述其所以然。笔者认为:西医,是“是”判断语境里“智识”的学问;中医,是“非”判断意境里“慧知”的觉悟——中西医结合,就是“满足逻辑位移的思维”——这是一条脉络非常清晰的思路,供广大医学工作者参考。
再举一个现实里具体的例子作为参考:在位长达十六年的德国前任总理默克尔,据说年幼时运动神经不是很发达,曾经在跳水的体育课中坐在池边久久不敢跳下去,甚至是上下楼梯都不能太急促。这反而让她养成了事前深思熟虑的习惯,“她不是特别勇敢”,“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权衡风险”。这种习惯使她在作为德国总理期间具有了沉稳、低调、正视现实的理性,凡事只看真正的效果而不是夸夸其谈的理论。
笔者认为:人的思维模式,“结构上”必然地具有程度不同的逻辑位移,即先意会,后理会的思维模式——可称为“满足逻辑位移的共情思维”——当我们讨论诸如“苹果落地与天体运动之间的关联”之类的物理定律中的“普适性”时,皆属于满足了逻辑位移的共情思维——日常交流中,凡看问题比较全面,能容纳不同意见,乐意为他人着想,以大局为重的,善解人意的“良善”之人,其逻辑思维亦一定是在较高程度上满足了逻辑位移——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还没有因生命公式互克性原理而“崩溃”,正是因为人的思维模式在结构上还保留着逻辑位移,我们的“想要”或多或少还能够被“非值”的初心所“中和”。即人类的思维模式还存有“满足逻辑位移的共情思维”,因此人类文明还具有“某种程度上的”意义。
只是——“意会”的部分,往往是作为“潜意识”而越来越不易为我们所察觉或被我们刻意屏蔽。而现代唾手而得的丰富发达的信息,更让我们“不假思索”就准确判断出是“岭”或是“峰”的结论而“懒得”再作深入思考。所谓高科技甚至已使我们不必自己判断,“搜索引擎”会自动把我们需要的答案给出。
——我们意识中的意会“功能”已越来越弱化,思维中“证实性偏见”的理会模式已成为范式(智越来越高;慧越来越低),如此恶化下去,人类社会的崩溃是“迟早的事”(迟早“没有意义”)。
共识的世界,追求的是“同一必一”的交集的“值”,“迟早”因“不值”而“斗争性地”分化;
共情的世界,以“同一非一”的空集的“非值”为内禀,永远具有因凝聚性而表现出活力性。
故此,《逻辑后缀学》,是关于思维的学问——是关于通过深度剖析东西方思维后,企图“唤醒”、“强化”思维中“慧知”的意会功能,让逻辑思维“尽可能”满足逻辑位移的学问。
满足逻辑位移的逻辑,并非意味着解决悖论。只要有逻辑,悖论就一定存在,但满足逻辑位移,就可以通过共情与共识的“变换”预先“知道”并最大可能地解决悖论带来的隐患。
通过“非”判断逻辑属性的第二十一个外延,可以再次“比较”不同的“人生意义”:
根据逻辑思考的人生意义,因为内核(引)的缺失,有意义实际上是无意义,故永远不能自圆其说,也就永远不能满足,永远需要“披荆斩棘地斗争”,永远是“焦裂”的、“神经兮兮、紧紧张张”的;
满足逻辑位移的逻辑思考的人生意义,无意义就是意义的全值,故其说自圆。因不同的人生模式皆“平权”,因此无论什么际遇,“都有意义”。故永远是温润的、轻轻松松、“知足”常乐的。
何谓“其说自圆”?
整部《逻辑后缀学》都是为了解读这四个字。
上一节的第三部分,则是具体描述了一个其说自圆的世界:亚真实世界——一个完全依据奇异吸引子顺势而为的世界,就是一个完全满足了逻辑位移的共情世界——大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