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有奇异吸引子的系统的长期行为,在观察者眼中同样对初始值的变化(趋向的变化)非常敏感。但这种敏感并非由于什么人为的利用规律建构的高级复杂精确而产生,而是真实关系中自然而然的,没有时间差的“一触即发”的同步反应在现实中的反映。
所谓“现实中”,意味着观察者的“看到做到”与真实关系的“同步反映”之间还是“有差距”的。结果就是:真实关系中的“一触即发”,在观察者眼中就总是表现为“后发先至”。
尽管达不到“一触即发”,但“后发先至”还是意味着,具有奇异吸引子的系统的行为趋向,依然是接近百分之百“你情我愿(容错性及滞后性大大弱于平庸吸引子的系统)”的:“你情”反映的是重生吸引子内禀的影响;“我愿”意味着“(吸引)力”的“内视性”的自适应能力。
“我愿”亦意味着力的排斥性的“弱化”,也就“和谐”。
你情我愿,也就是共情,亦是“慧觉平等”的通俗解读。
真实关系中百分之百的“你情我愿”,就是百分之百的兼容(互摄互入,科学术语上真正的“耦合”),相干的自由度,那就没有什么预测性的必要,因为不存在任何容错性的问题(不存在非加和性)——对于星移斗转、沧海桑田——我们人类能判断当中有什么对错吗?我们“有资格”判断吗?
完全百分之百你情我愿的兼容,意味着不存在什么“序参量”。真实关系的系统中种种状态参量,皆是在“相干”中,依据共相等原则然后“辩证(并集)”地相互支配着的。
这里的“辩证”用双引号标示,意思是人的思维对“相干性”的理解,只能够达到“辩证性”这个概念的内涵的“深度”。
真实关系中没有主角——这亦是(并集)“或是而是”的内涵。
——“状态参量辩证地相互支配”,可称为“互套原理”:因适应与反馈对等产生稳态。
依据互套原理形成的系统不存在容错性及滞后性,不存在容错性及滞后性的系统,才是真实的系统。真实系统的涌现,才是可持续的、守恒的、“完善的”、“完美的”、大用流行的。
而具有奇异吸引子的系统,其“势”只能够“接近”真实系统,因此其涌现就表现为“任意两个极为接近的初始点,在一定数量的迭代运算后,两者可以相距甚远;也可以再经过一定数量的迭代运算后又变得极为靠近的——非线性拓扑变换的涌现”
。
以“是”判断语境认识的世界,是自定义真实的世界;
以“奇异吸引子”意境认识的世界,是“亚”真实世界。
亚真实世界的亚真实关系,就叫做“知行合一”。
受训者,就“活在”亚真实世界里面——知继而行。
对这个有着奇异吸引子属性的“亚”真实世界的涌现的“抽象性”描述,是否有某种具体的熟悉感?
笔者认为:中华民族的历史,中国社会的现状皆可以在这种描述里“对号入座”——“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综观全世界,只有中国这个“天下”的历史,能真正符合这个“分合论”。所谓“分合”,不一定非指疆界国土的分合,亦可以指种种人心、国力的起落。当今的中国,不过是分久必合趋势中“处于上升状态的正常回归”。
有关中国历史的悠久性,已经有大量专业的著作分析。在下一章里,笔者亦会从语言文字的视角,分析不同的吸引子对文明的影响。只希望:“以奇异吸引子意境认识的世界,是亚真实世界”这种说法,能够在有关中国历史,及人类历史的分析中,及全人类文明的走向中,起到启发性的作用。
接下来,以“非”判断意境里的奇异吸引子理论,简单分析一下中国的现状。
对于现代的中国,每当专家们专业地分析各种社会现状,我们不得不说大部分的分析都相当准确合理:中国社会的现状确实经常呈现出“乱状”(非加和性弱),某些乱状的程度,以西方人的标准衡量,确实足以令中国为之崩溃。
但中国并没有崩溃。
中国不会崩溃,是因为中国没有“标准”(注意:千万不要“理会”这个结论。这里的标准是加了双引号的“意会”,意思是中国人对标准的理解与西方人不同。接下来会作解释)。
中国没有标准,中国有的,叫做过程中的“势”。因此当今中国政府有句“口头禅”:发展才是硬道理——发展,一定具有“(‘非’判断)过程”的内涵。
如果完全没有标准,就没有容错性的问题。不存在容错性的系统,自然就没有崩溃之说。
中国社会系统中运行的力,依靠的不是什么(平庸吸引子的)标准,而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中华民族的“魂(参考奇异吸引子的定义)”。
中国人所说的“大势所趋”。这个“势”不是契约或序参量性质的平庸吸引子,而是具有重生吸引子内禀(中华魂)的奇异吸引子。如此的“势”之所趋下“力”的涌现,才是现实中能够具有相对持久性的“历史意义”(“亚稳定”的五千年中华文明:亚真实尽管最终可能“敌不过”真实,但与自定义真实的“较量”,终究是会“略胜一筹”的)。
真正造成势之所趋的,不是不变性,而是吸引性。
具有奇异吸引子的系统的势之所趋下“力”的分布,依据“互套原理”而具有“凝聚性”,产生的力叫“凝聚力”。这是一种与“倍周期(或三周期、多周期)分岔现象”中的离散性的力完全不同意义的力。
“同心协力”的“心”,必然是非价值性的,以重生吸引子为内禀的“初心”,才有可能持久性地协(凝聚)力(美国建国初期亦有过“同心协力”的时期,但其“心”是价值观同一属性的平庸吸引子,故当时兴起的修桥修路等基建属于“共识”下的“造势”。当今中国政府在全国范围内大搞基建,修铁路、桥梁,修水利工程,各种产业链、新能源的长远布局,则并不是造势,而是属于过程中以凝聚力“蓄势”的具现)。
“非价值性的初心”,即中华魂——因非价值性故能“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