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引,含有“蓄”之意。
即真实的势,也可称为“恒蓄势”:蓄势待发也就等价于引而不发。
真实的势力之下的行为趋向,是兼容性的行为趋向。兼容性的行为趋向,即真实的力,因引而不发的吸引性属性故而是恒持“蓄势待发”的“原动力”。
蓄者,屯也——“…万物,故受之以屯。屯者盈也,物之始生也”(摘自《周易·序卦传·上篇》)。
恒持原动力之下的趋向行为,才真正表现出“长期行为(恒持续)”——产生真正“有意义”的“涌现”,其意义在于——“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初心)——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在“是”判断产生的“时间”这个因素的参与下,恒持原动力逻辑混沌地顺势而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地.“负阴而抱阳”地大用流行,“造化”出我们“眼见”的、丰富多彩的、同一但又“非一”且能够“各复归其根”的、生机勃勃的(真正智能性共享的)真实的“熵”世界。
确定的都是“死”的——“是”判断语境的事物最终都会真正地“一盘散沙”、“一潭死水”(熵增);不确定的,才是“活”的——“非”判断意境的事物永远是“聚沙成塔”、“盈盈一水”(熵既增且减、非增非减)的——“生态”。
热力学的熵增定律(第二定律),不过是基于有初始条件为前提的“起点假说(Past
Hypothesis)”。以初始条件为前提的一切“是”判断的“追问”及“确认”,皆是对“前提”本身的追问(解释)及确认,对前提的追问及确认,皆为不对称的追问及确认,也就是“坍缩”的追问及确认。由此而得到的任何答案,皆是不对称(对称性破缺)的答案。结果——熵增,就成为必然的(”是“判断逻辑属性第十四个外延:“是”判断是一种熵增行为——曾有人认为:熵增定律是人类值得自豪的,可以向外星文明炫耀的名片中,人类文明的三大精髓之一。笔者则认为:这就像把自己的“短处”作为“长处”四处炫耀一样——可笑而不自知)。
“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初心)。即“非”判断的判断永远处于“初始”,即永远处在历史与未来的“源始”,故既熵增亦熵减,亦“不增不减”。这,就是“重生”。用科学的说法:重生性,消失与重现具有量子化的性质。
重生,是活力的源泉(物之始生也)。
观察者眼中的世界之所以有生机勃勃的“生机”,是因为世界上一切事物之间本来就是功能性共存的“或是而是”的“共生”关系,而“共生”是因为具有“重生”的内禀。可重生是指:“因没有值故可以不分彼此地取任何值”。“通俗”地说就是:什么也不是,才可能是任何什么(关系)“是”。
因此,重生的定义是:(非空集)缘起缘灭之际,内禀(非封闭非依赖,远离平衡态,故生命公式的常数值C为零)不变。
重生——没有值故而为最大值(全值)。
重生——因是而是:物质世界多样性、生物多样性的根源;人类文明的交流及发展过程中所谓的“突破”与“创新”的灵感之源,即创造力的内秉为:重生(注:《观学》下部哲学卷十五《我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认为,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有的只能是“创新”)。
内禀不变——恒稳的同胚:同胚是恒持续的本质;重生是恒持续的表现——恒稳的同胚,这才是真正的吸引子——笔者把其命名为“重生吸引子”——真正的“自相似”。
“非”判断是重生吸引子。这是“非”判断逻辑属性的第十八个重要外延。
个体生命因自定义而皆有“独生的命(平庸吸引子)”,“独生的命”有生必有死——故不可持续(不连通)。
没有自定义的恒持续的重生吸引子生生不息——“连通”的同一非一的可重生再有。或者,这就是自定义生命“之外”的“生命”:由于“命”含有“始终”,即含有“生死”之意,借鉴中国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李曙华所认同的“生成元”概念,笔者把“自定义生命之外的生命”——生生不息无始无终的重生吸引子“别名”为:生发元——重生吸引子的世界永远是“生发过程”的世界,即永远是“未开始亦未完成”、“既是开始亦是完成”的、大用流行地不断“衍化”的“元”世界——这才是真实世界的涌现。
生发元这种“自定义生命之外的生命”的“意识”,可借助道家所谓之的“元神”进行理解——虚无生性,谓之元神(《道枢》宋代曾慥编集)——不过,道家的“元神”具个体性内涵,“生发元”则具有同一非一的全体性内涵。
“非”判断是“是”判断的内禀;空集是非空集的“内禀”;生发元是一切生机的内禀——当然也就是自定义生命的内禀(初心)。
生发元,是终极的生命的“奥秘”:自定义生命的“元识”以生发元为内禀。
注一:笔者不采用李曙华教授的“生成元”概念,是因为“生成”的“成”字含有“已经成功、成立”即“终于确定状态”之意。而以佛学的理念,“成”其实是“成不了”的,因为“成”后面总是跟着“住、坏、空”,统称为“四劫”。笔者则进一步解读为:“四劫”只是相对于自定义真实而言的“存在着”。更直白地说就是:四劫只是对人而言的。在“非”判断的维度上,“无苦集灭道”,也就无所谓“劫”,“成、住、坏、空”不过是互摄互入的全序关系下,“对称”发生的大用流行的“从不曾开始亦从不曾完成”的涌现过程。这个“对称发生的涌现过程”就是生发过程。
注二:“生发元”的理念在描述上类似于东汉时期的思想家王充的“元气”理念,但实际上亦根本有别。
两者相似之处,皆是诠释万事万物生成变化之“活力之因”。
不同之处,王充论述的“元气”,仍然是一种确认性的具有物质性存在意义上的“他者”。因为确认(破坏),此“他者”毕竟还是深层思维倒错下视因为果的确认性“是”判断的“目标(破缺)”。
但尽管是“破缺”的“是”判断目标,笔者还是认为:王充的难得之处,是其“元气”的观点具有笔者接下来要讨论的“亚真实性”。即其“元气”尽管依然是“神离”,但已经是“相当貌合”的真实的镜像反映。故笔者对王充的评价是:王充并非反道统儒学的异类,其著作《论衡》亦非异书,而是对道学儒学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偏差作出了“纠错”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