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加国人,居住在BC省的年龄不大的老移民。
虽然加国国土更大,但是人口上相比,基本是台湾对大陆的感觉。美国人多,竞争大,国力强。因此我对美国的印象一开始就是“牛人去的地方”。直到几年前为止,我在加国主要形象一直是围绕着加国来读书,搞学术——圈儿里的话叫本地土鳖。
美国一直是我高山仰止的隔壁家。中学时因为一次在数学课上表现不错,老师问我要不要去斯坦福,但我们那届最牛的女生也只是去了多伦多。大学时我读的是统计学,一个不往上读就白读了的领域。靠着系里的关系和我一生一次的拼搏,好不容易留在了安省读博士。
读了博士后,周围和美国有联系的人就多了,但我的导师致力于本国学术发展。有那么两次是我和美国弟兄姊妹的交流。
一次是去跟导师南边的明尼苏达州参加一个workshop,是个很小的学术交流会议。人家邀请的是导师,可能是为了让我见见世面,导师带上了我。去的地方也不大,大学也不是那么出名。但即使如此,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中国之外的地方看到市里居然有双向八车道——我在加国看到的交通要道,最多也就是双向六车道,然后最右边那条lane一般都是拿来停车的。再看周围的楼,明州这个学校似乎也不算是在downtown,但是周围的楼都老么大个,还不只是高,是大,占地面积大,有个楼的大小好比我们那儿的体育馆了。晚上街上吃了个subway,不知是不是错觉,也大。
另一次是去墨西哥参加另一个学术会议。先是途径美国转机,安检很严。到了墨西哥后还有一群美国来的同学也在。美国同学到了之后最大的感概就是美元真值钱,墨西哥东西真便宜。
剩下的就是纯学术上的感受了。总的来说,美国学者的表达式看上去都非常复杂。英文字母都不够用了,得用上希腊字母。
后来我们系这几届的同学也是印证了我一开始的感受:牛人都去美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没再折腾。刚好过去十年学术上的热潮也随着经济疲软降了下来,我就没留在学术圈。
后来听说我导师得了那年加国的学术大奖,成果里有我的一份。这个大奖时常都是和美国有合作的加国人获得的。有种黄粱一梦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