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场旅行】直到世界的尽头（11）

先猜猜这是哪里👇

（11）脑科医生

紫葭的病情不断加重，我订了机票，准备期末考试一结束就回去。周末打电话的时候，我妈告诉我，紫葭可能等不到我回去了。没多久，楚清突然又给我打电话问复习的事。我还没缓过神，说话的时候有些恍恍惚惚的，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说以后再告诉她。刚挂完电话没多久，张大凌突然过来跟我说楚清马上要来。这家伙居然早就跟她说了我和紫葭的事，还提到过脑瘤的问题。

楚清她爸以前是脑科医生，来了之后她让我赶紧联系家里，看看能不能把紫葭的检查结果发给他爸看一下。我直接给振谦打了电话，他很快就把所有能找到的都拍照发给了楚元。楚元看了很久，觉得手术的可能性确实不大，如果是他以前应该也会放弃。最后他又说他可以联系上海的一位医生，让紫葭去那边再做一下检查。

几天之后，紫葭她们就去了上海。听那边的医生说，楚清他爸以前是国内最好的脑科医生之一，他们一起商量的结果还是不建议手术。最后，那位医生教了很多日常疗养的方法，又开了一些辅助性的药，只收了很少的费用。

接下来，紫葭的病情似乎稳定了一些。我跟楚清和他爸说家里那边都非常感谢她们。楚元说他也没真正帮上什么忙，反倒还得感谢我，因为这件事让楚清对他多了一些理解。我有点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我跟楚清说要请她吃饭，立刻就被拒绝了。她只是让我帮她一起复习流体力学，还说等考完试就不想理我了。她的态度让我很迷茫，但是考试在即，也没时间想这些了。我总共要考四门课，每一门都得八十分才及格。其中还有一门是口试，现场问答。以前完全没经历过，所以准备起来很费劲，尤其是语言方面。

有一次复习到很晚，我跟楚清说要送她回去。她竟然同意了，还说在自习室呆太久了，要走回去。路上我们聊到了紫葭，她说紫葭的病让她想到了她妈妈。也是脑瘤，位置可能稍微好一点，他爸当时选择了做手术。手术本身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肿瘤消除了，但是人却失去了意识。他爸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用，现在又希望通过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来寻找线索。

说到这里，楚清忽然停下来问：“你觉得这些会有用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研究的方向，可能更有用。”

她显得有些惊讶的问：“为什么？”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意识什么的，可能跟微观世界和量子纠缠有关。”

楚清点了点头：“我导师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既不物理也不科学。”

我说：“那只能说明他们认为的科学太固执了，分科治学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不知道人工智能会不会往意识这方面发展，即便会，我觉得应该也是间接的。”

楚清看了看我：“你对这些还挺了解的嘛，难怪我爸都觉得你有些神秘了。你知道吗，那次他临时决定去英国，就是因为你，还有跟你聊到的一个什么问题，要找他的一个同学去研究呢。”

我摇了摇头：“不是吧，我那都是一知半解的装明白，这个你应该多问问你男朋友。”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想问。”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说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还是继续往她家走，她想说什么却没说，只是默默的跟着。到了门口，她还是一句话不说，我只好先说了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