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同,后来的弘一法师,著名的佛教高僧,被尊为律宗十一祖。他因在佛教方面极深的造诣,天下台苍生的帮助而受到大家的尊重。举一个例子,日本侵华期间,李叔同所在的寺庙帮助了很多人。
今天,我再次提笔,把我知道的资料重新写一下,从婚姻家庭的角度,聊一聊他出家时跪在寺外苦苦哀求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小生命。如之前提到,李叔同出家后为天下众生做出了极大贡献,这是大爱。我没有那个能力去评判对错,可能也没有对错,只是觉得我们也不该忘记那个被伤害,从此一人孤苦伶仃,直至终老的日本女人,他的妻子,雪子。
李叔同(1880年10月-1942年10月),学名广侯,字息霜,出家后法名演音,号弘一。生于天津,祖籍山西洪洞。精通绘画、音乐、戏剧、书法、篆刻和诗词,为现代中国著名艺术家、艺术教育家,中兴佛教南山律宗,被尊为律宗十一祖,为著名的佛教高僧。
1918年李叔同出家,在当时是极为轰动的大事件。
1918年8月18日晚,李叔同靠着烛光,提笔写下了他在俗世的最后一幅书法作品,写完,他便将毛笔折成两半丢在了一旁,第二天,天还不亮的时候,他毅然跑到虎跑寺,出家剃度做了和尚,法号:弘一,他便是后来中国最有名的高僧:弘一法师。
李叔同的妻子名叫雪子,是一名日本人,比李叔同小13岁。在得知丈夫出家的消息后,她跑到寺院去寻找,想要劝丈夫还俗,回家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但不论雪子如何请求、如何呼喊,李叔同却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最后,雪子索性在寺院门口长跪不起。李叔同却只托人捎了一句:“当作我患虎疫死,不必再念。”
雪子知道已挽不回丈夫的心,便只求与他见最后一面。
清晨, 薄雾西湖, 两舟相向。西湖边杨柳依依、水波滟滟,没有比这更合适送别的场景了。
雪子泪眼朦胧:“叔同~”
李叔同只回道:“请叫我弘一。”
雪子悲痛不已,她追问到:“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弘一法师作揖回道:“爱,就是慈悲。”
雪子又问:“既然爱是慈悲,为何独独伤我?”
弘一法师沉默,他乘着船一浆一浆荡向湖心,却始终没有回头。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曾与丈夫一起弹唱这首歌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今在这绝别的场景,再次回荡在雪子脑中,更显凄凉。
望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丈夫,雪子放声大哭,她没有告诉丈夫的是,自己已怀有身孕。
不久后,雪子回到了日本,可这也是一个也回不去的家。
家人无法原谅当初让他们颜面扫地、与人私定终身的女儿。
雪子独自去了冲绳隐居。她将李叔同留给她的字画变卖一部分,买了一个宅院,按上海的家中布置,将字画、李叔同的自画像、及那幅人体写生全都挂起来。
这间屋子仿佛还充满了李叔同的气息。
女儿出生后,雪子教她中文,学唐诗宋词,教她弹琴唱歌。
在她的培养下,女儿像他的父亲一样多才多艺,后来还考上了日本最高学府早稻田大学。
雪子一生没有再婚,她也如李叔同希望的,一直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
她有做护工、小学音乐老师等工作。
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雪子四处打听李叔同消息,得知他平安后才放下心来。
她拒绝参加军国鼓噪的“为前线战场服务”,但最终还是被裹挟征调到了棉被厂。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一度买不到粮食的她靠捕鱼果腹。
1942年,63岁的弘一大师圆寂,留给世人“悲欣交集”四个字。
雪子得知后泪如泉涌。
她在家中设置牌位,将一直珍藏的李叔同的一绺胡须,离别时赠送的怀表和一摞书信,摆在他的自画像前,穿上最爱的白旗袍,日日为他祭拜。
她带着对李叔同的回忆和思念,活到了106岁。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临终前,与丈夫和声弹唱《送别》时的情景再次浮现眼前,她这一生饱受生离死别之苦,但在生命的最后她却是安然的。
因为她早已懂得了那句“爱就是慈悲”。
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她用慈悲心,给了他自由。
有人说,李叔同作为一个男人,对婚姻家庭是不负责任的。。。。
乐创坊
2026年3月3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