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提到中国高校，“隔壁的塔玛”发了以下高论：
“据我所知，中国的一些大学是为了冲国际排名才不择手段猛招留学生的。毕竟国际排名里的“留学生数量”是可操作的。至于“诺奖人数”，就别浪费时间了。扬长避短可以理解。”
我问他：
”世界高等教育排名体系是怎么回事，排名的根据是什么？说得上来吗？如果说不上来，你是怎么“知”的?说来听听？...“
他回答：
”这个我不提供免费服务。您如果好奇好学，自己谷歌去。...“，
等于告诉我，他不知道！不过我既然问他，事先当然做了功课。
我问：
”国际排名里的“留学生数量”是可操作的？根据在哪里？造谣自媒体的谣言来的吧？怎么操作？90%自费，你“猛招”，人家愿意掏钱吗？你信口开河的老毛病，改不了啊！...“
您的回复很奇怪啊。所有国际排名大学的各种数字当然都是可以操作的啊！譬如诺奖人数，当然可以鼓励自己学校的科研人员努力争取诺奖，在下一次评选的时候增添诺奖人数啊！再譬如学术论文的数量，当然可以鼓励自己学校的教授们多发论文，在下一次评选的时候增添学术论文的数量啊。再譬如留学生数量，当然可以想尽办法吸引留学生增加留学生数量啊！您糊涂了吗？这种操作有何不可？！...
我问的是怎么操作，他回答可以操作？想尽办法？等于说，他根本不知道答案！
继续问，他没有回答的问题：
”中国的一些大学“？哪些大学？
人家真金白银掏钱自费读中国的大学，中国的大学怎么操作留学生数量？
送他一句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隔壁的塔玛”，就是留园那个“塔玛的隔壁”，谐音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