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当年】第三次闯港“第一难”解押途中缠斗民兵:两个民兵连同我们一共五个人沿着小路走,小路两旁全是稻田,出了村子没多远,由于先前商量好决定在押送途中反抗。当晚没月亮,周围也没房屋,这种地段最适合反抗。年龄比我小一岁的劳改兄弟首先发难,他找理由向民兵提要求,其实就是有意刁难民兵。劳改兄弟说要自己单独捆绑,不和我两人連在一起绑,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就不走。从荷树下村到淡水公社驻地路程遥远,民兵还要在当晚赶回村子明天工作,往返也要几小时,如果顺利回到家最快也要下半夜了,所以民兵希望快去快回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民兵白天辛辛苦苦干了一天农活,又刚吃完晚饭还冼完澡,谁也不愿意在三更半夜押送,两个民兵本來就不大愿意押送我们,在祠堂时候已经看得出來,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才决定选出两人押送。小路上劳改兄弟提要求如不答应他就不走,民兵认为我们都是小孩,虽然我们三个人年龄在十八、廿三岁之间,但个子都长得都很矮小,他们两个人又有枪。
两个民兵可能认为两个带枪民兵看三个小孩应该无问题,他们也想快去快回就顺了他的意,就帮他解开两条绳的中间连接绳结。这样一來就形成他自已一条绳捆绑,我同另一人就用另一条绳捆绑,三人还是五花大绑只不过是分开绑而己。还是照样一个民兵拿着衣物干粮,另一个民兵牵着劳改兄弟的绳,我同另一人没有刁难民兵。
绳索分开后两个民兵就很难管我们了,我两走在他们三人前面,因为没有人牵着我两,所以我两走得比较快。和他们的距离拉得也越来越远,五个人在没有月亮之下继续沿着乡村小路前行。 又走了一小段路程,劳改兄弟再次刁难牵着他的民兵。又一次提出要求解开他的五花大绑的绳,他干脆就坐在路边死硬不肯走。民兵也有自己主意,觉得干粮衣物都拿了你们想跑也跑不成,同时考虑到离我两越來越远不好看管。我们三个人的衣服干粮一大堆足要一个人照料,拿衣服干粮民兵根本帮不什么忙,所以最后还是把他松绑。
民兵把他绳子一解开他首先发难反抗,因为他没捆绑活动起来也比较灵活,他回头就去抢夺另外一个民兵拿的干粮,和两个民兵纠缠争夺干粮。他们三个人在纠缠争夺,我们两个人还捆绑在一起没人管越走越快,这时两个民兵也顾不上我们了。我边走边解绳结,绳结刚好在手边,粗绳结大很容易被我解脱,解脱后我也跑回去抢夺干粮。另一人年龄稍大可能怕事或胆子小,不知是没解绳结还是解不了带着长绳一路快步向前走,在这种情况下两个民兵要管三个人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同时还要拿着衣物干粮。
经过一翻纠缠争夺加搏斗,劳改兄弟用牙咬拿干粮民兵的手,终于被他夺回一份三斤干粮,夺到干粮后大声叫我赶快跑,我说还没夺回干粮,他说不要纠缠快走,两人一起拼命向路边水田奔跑。另一人就拖着长绳继续一人快步向前去,在此情境之下我两能否逃脱有空继续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