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香水彩
最东端的雨
北美大陆最先迎接日出的地方,或许是圣约翰斯(St. John’s)。然而这里并不总是金色的晨光。更多时候,它是风的猎场,是雨雪的故乡,是灰蓝色里孤勇的驰场。
这幅画的模特,来自唐歌的摄影作品《新年雨中的St John’s港口》。摄影定格了新年雨中的一瞬,而水彩让这瞬间在纸上慢慢延展——色彩被雨浸湿,边界变得柔软,时间也随之放慢。
画面的中心,是那抹暖红的船身。它静静停泊在港口,甲板、舷窗、缆绳上的雨水化作深浅不一的朱砂痕,顺着水彩的湿润笔触流淌,像低声叹息,也像在雨中轻吟一曲无人懂得的航歌。那红不因冷雨而褪色,如寒风里的炭火,要燃烧,要醒目,也要成为这片寒海里的热源。
前景的码头被雨水浸湿,地面尚留残雪,一辆小红车静静停在角落,如意外溅落的胭脂,与港口的巨大船身遥相呼应。远处山峦只剩墨青,天空的灰与淡赭在水彩晕染中层层渗开,目光在港口、船与红车之间缓缓游走。画面没有绚烂去讨好眼睛,它以留白和晕染传递静默。雨仍在下,船仍在那里,小车红得倔强,空气里只剩纸湿后的温润与淡香。
淋过雨的美,常在水色中渐渐显现。不张扬,不喧哗,只在纸上渗开,在纸与记忆里悄然流转。
雨染孤港,香溢纸上

— 手创原画,谢绝转载 —
附上一曲大提琴和钢琴演奏的爱尔兰民歌《The water is wide》,音符像雨后的水彩,在纸上缓缓蔓延。
(音乐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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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香水彩】系列
水彩轻描,溢香如忆乡;
异地浅居,笔下尽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