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年代】我的一年半的中学感悟:澳头中学校址搬了好几次,第一届和第二届(甲、乙)一共四班人在石灰厂上了一年课后,再來第三届就不够地方用,所以又要搬到更大的地方做学校,最后选在一处更远的地方,这个地方原来是一处“荃湾兵房”,我们学校初搬到还有部分军人驻扎在那里。荃湾兵房驻军逐步撤走后,空出军营才正式作为中学教学用。我们搬校走山边小路,搬一回路程要走四、五个小时,男同学一人一张书桌、女同学两人抬,学生利用暑假搬书桌和一切教学用具。
记得读中学时学费好像免了但伙食费要交,好像是每月三塊钱还是三塊半,忘了,菜钱另算,好多同学连菜钱都交不起只能从家里带点豉油、鱼味來捞饭。记得在猴仔湾做校址时,学校时离海很近,有一次上学时间,七、八个同学(我也有份)到学校门前海里捉鱼、捡海贝,过了开饭时间,那时在学校开饭,七、八个人罚不准食饭,要写捡讨。
中学每月口粮24斤米(十两制),每天两餐蒸饭,四两米一餐每人一“砵”,每个“砵”都有名不会弄错,在砵边绑上名就不会搞乱了,月结口粮有余可带回家。星期六一放学近的同学吃完晚饭赶回家,有些远一点的连饭都不吃就赶着回家,大远的回不了只有放假才回家。星期日下午必须赶回学校,有些远的要走一整天才能到家。星期六想早点赶路回家和星期天开饭赶不上回校的同学,那些剩下的饭可叫人代吃,代吃者月结退还米,好多同学都愿意代吃。经常有人吃两三份,我曾经一人吃了三人饭,一斤两米(十两制)。每次回校家里宽松点的人都从家里带点例如红薯或杂粮之类回校“加料”。大部分人星期天下午回到学校己是晚了,过了开饭时间只能自己在学校附近山边用铁盒子煮饭吃,搞到每逢星期天晚上到处是火烟。
学校离家很远除了近校的同学回家住大部分都在学校寄宿,每晚在临睡前大约七、八点都要到课室自习功课(时间多久忘了),由于是自习没有老师在课室所以常常有同学不來,同学借这段时间晚上去海壩用火照蟹(用烂膠鞋底、木棍、松树脂、还有气灯),有一次积极分子告知数学老师说有人又去照蟹,教数学的老师在校门等着我们回来,我们几个同学受到警告批评还要写捡讨,那晚我们捉到了很多青蟹,我们不敢要送给体育老师,数学老师一只不给谁叫他捉我们(数学老师是党员)。
中学时期遇到农忙要回生产队帮忙,有时整班人同到一地帮忙,回学校还要生产队写监定,秋收学生要下田帮忙割禾“稻谷”,小孩到底是小孩例如割禾不好好割,好像老鼠打洞一样,横割一行直割一行像玩一样,女生好点规规矩矩割,男生好玩,收割季节遇见打台风最麻烦,抢收不过来的稻谷,要把稻谷踩倒这样可以减少损失,但也要抢收得快不然谷子浸在水里很快就会长芽。
最记得当年那里有事到那里帮忙,平时木材满海都是,一条条浮在海面上,不知道是从何处弄来的,遇见打台风怕吹散漂走,学生下海帮忙捆绑成一排排,这样不容易被台风吹走。有一年剥皮鱼大丰收,这种鱼很多硬刺一箩装不了几斤,但水产站规定一箩要装五十斤,怎样才能装上五十斤,由于鱼太多叫学生帮忙,穿上高木履放幅麻包在箩上面,人站到箩上面踩压,压到五十斤运到内地,海港虽然鱼多但主要还是运走,附近村子也不见得就占上便宜。
我在中学只读了初二上学期就退学了,中学二年级上学期沒读完,就巧遇偷渡大潮,我也跟着走,这就是我第一次偷渡,初二我只读了一个学期,二年级下学期刚开始选择自动退学回生产队工作。从学校退学后把学生户口变为农村户口,学生户口24斤米待遇取消了,回到农村生产队参加劳动靠工分计粮。离开学校回生产队工作了两年,在生产队期间,由于个子长得小体力不够,只能算半个劳动力。
“澳头中学”校址经过五六次搬迁最后搬回澳头大温壩,目前“澳头中学”办学规模不断扩大,经过五十多年的建设和发展,什么学科都有人才辈出。1995年8月升格为完全中学。2000年被评为大亚湾区一级学校,2001年被评为惠州市一级学校,2005年6月通过市一级学校复评,被惠州市教育局定为惠州市优先发展的优质高中之一。听说大亚湾人读书可亨受12年免费教育,到大亚湾以外读书就不能享受12年免费教育但有津贴。逢良心说我们这一辈贫困落后的农村人有中学续的确得益于新中国,过去贫困落后的农村人想读中学做梦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