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年代】回忆无忧无虑的小学时期:我老家过去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我村公社前没有幼稚园和托儿所,只有一间小学,幼稚园、托儿所是何物农村人不知道,公社时每排都设有托儿所。我村附近散落很多小围村,这些小围村有三两戶的、也有十几户的,这些小围村由于人少连小学都没有,大一点的围村虽然设有小学但也只能读到三年级,到了四年级就要到我村读。
小围村的小孩到我村上课要走几十分钟路,如果遇见打台风河水暴涨必缺课,他们到我村上学要经过一条河,平时河水很浅可步行走过河,打台风或下暴雨河水暴涨急流会阻断去路。'我们农村人读书是从七、八岁开始,我还记得初上学时村里驻有林彪部队,一年级班主任是一位军人家属,廿多三十岁的女老师,女老师长得肥肥胖胖名叫郑丽映,如果这位老师还健在,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多了。想当年我还是少先队的一员呢,天天打着红领巾上学。
记得读小学时学校开始教汉语拼音(bo波po泼mo摸fo佛)和简体字,我们当初学那些所谓简体字和现在的简体字有些不同,现在看來最初学的那类所谓的简体字根本就不是简体字,例如:这个“澳”简成“沃”、“餐”简成“歺”,搞到现在有些同学还这样写。我们读一、二、三年级只有語文算术两门主科,主科设在上午上课天天有。另有音乐、体育,图画等,音乐、体育,图画每星期只上一次,每星期还有一次老师带着课外活动,我们课外活动在树荫下听老师讲故事,老师讲故事主题都是那些战争英雄人物,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等,老师讲故事我们都喜欢听。
进入四,五,六年级,课本增加四科,自然、地理,历史,珠算。我珠算特别差,老师教来教去都学不会,记得有一次我们上珠算课,老师对着全班骂“我见过笨的从未没见过你们这样笨的,教来教去都不会,猪都学会啦”全班同学鸦雀无声。我从小就不爱读书讨厌读书,读小学时在一年级和四年级一共留过两次班小学读了八年,我学习成绩很差几乎年年包尾。
我们读小学时每一年开学时都要提前到学校领新书,领书时没有人肯要一捆新书中的上下几本,因为一捆书绑得太紧太实上下几本都被绑得走样不好看,领回新书还要回家找些靓纸夹书,家里有点饯的就买牛皮纸夾、没钱的就找些旧报纸旧画报夹,总之想把书保护漂亮保护好特别是女同学,男同学和女同学相比女同学的书本夾得特别漂亮。我由小学至中学最怕和女同学共书桌,那时读书和女同学共书桌会有人笑,我们学校是两个人坐一张长书桌。学期一结束就把课室桌凳搬到一角落,课室除了天天搞清洁外学期结束还要来一次大扫除,好像还有剪纸挂彩球等布置课室,女同学多数喜欢搞这些。
我读至小学四年级时正逢公社成立,由于学校够气派被公社看上用來办公,楼房原是大地主李天存物业,解放后被用做学校,此楼建筑和装修设计都是超豪华,地板、墙上都镶满花瓷砖,楼顶还有凉亭和水井,对了,还有旗杆。学校被公社占用后小学六班人各散东西找地方上课。我读的四年级就换了三个地方上课,都是找些没人住的空房子当课室,这类空房子在我们村还真不少,屋主全家都跑到外面谋生去了。这些空房子房子用來临时做课室非常适合。后来公社在小镇盖了办公楼才搬离我村。公社办公地搬走后学校又搬回来,总之政府要用一切都必须让路,学校也不例外。
我读小学时学校每年都有一次全校高年班到“远处”课外活动,“远处”课外活动每个学生要自己带米上山。老师带着我们走几小时山路,走到离村很远“大山”里,山上有山涧溪流,还有小瀑布和水潭。到了山上老师把我们分成两方,集体在山上树林里东躲西藏打野战、打游击,除老师组织打野战外中午就在山坡上自己煲饭食。农村人穷没有其它菜可带,大多数人都是带几根“葱”和少许盐,“葱盐饭”就是饭煲熟后加进一撮“葱花和盐”。那年代家里很少有饭食,“葱盐饭”食起来挺香挺好食的。中午吃完午餐各自自由活动,女同学多选择捉迷藏、男同学跑到水潭里游水玩耍、年龄大的从小瀑布直接跳下水潭玩水,整整玩足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