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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1981 ☆★声望品衔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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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3 15:42

【繁花】From Russia with . . .(2. 雪山 + 楚格峰介绍视频)

【繁花】From Russia with . . . 

1.  相遇

https://www.vava8.com/index.php?app=index&act=view&id=25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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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能从这个视频多了解下楚格峰滑雪的场景(YouTube 原来有个官方的短片,拍得很好,可惜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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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雪山

第二天,我和 Annie 去了坐落在 Garmisch 的经典雪场。

那天的事,因为夹杂了一些不愉快,便不想多费笔墨。虽说是无意加塞,但我还是被那个领队的俄罗斯研究生给盯上了。大概是因为昨晚 Annie 挂了他的电话,再加上得知我是除了 Annie 之外唯二住在 Eibsee Hotel 的人,他显然已将我视作 “情敌”。从见面起,他嘴里就没吐出过一句舒心话。

比这更糟心的是雪况。那年不仅是 “暖冬”,更有个 ”阳光明媚“ 的春天。从二月中开始就天天是大太阳,让低海拔的雪道惨不忍睹,全靠潮湿的人造雪维持着。高坡的雪况虽好,却多是难度较高的黑道。同行者多是新手,我们少不了要顾及大家,只能陪着他们在雪况很糟的初级道上消磨时光。

晚上的派对,也因那位“情敌”的针锋相对而显得索然无味。我不愿在那儿虚耗,谢绝了此后的酒局和舞会,同几个熟识的哥儿们姐儿们闲聊一阵后,便借口路远回酒店,提早离开了。

刚走出门,Annie 就追了上来。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用急着走,你再多玩会儿吧。” 我好心劝她。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爱凑热闹,应酬到现在已是极限。所以 …..” 她顿了顿:“我也该和你一起回去睡觉了。”

“是 ‘一起回酒店’。” 我笑着纠正。

“哎呀,你也学坏了!不许胡说!” Annie 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随即伸过手来 ……

“呃 —— ” 真不知这世界的女人是不是共用同一套软件,动作都那么一致,总能精准地掐住你身上最疼的那块软肉。

……

在回程的路上,我告诉 Annie:“明天我不打算待在 Garmisch 了,想去楚格峰顶的雪场看看,那儿雪质应该更好。”

“我和你一起去。”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没问题,我是自费,可你得跟着大队 …… ”

“我会去解释的。” 她打断我,语气软了一些:“听说高山雪场有危险,你得护着我。”

“那是自然。”

又是那个告别的楼梯拐角,Annie 笑着摆摆手,道了声晚安,便漫步上楼了。

我心里没敢期待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天,总算在糟糕的开头后,落了个温柔的尾声。

……

翌日清晨,我们在餐厅一起用过早餐。

我去取午餐盒的工夫,Annie 走过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对我晃了晃头:“搞定!”

于是,我们扛起雪具走向缆车站,随着缆车徐徐上升,直抵 2962 米高的楚格峰顶。

踏出车站的那一刻,视野豁然开朗。头顶是几近透明的湛蓝,眼前是层峦叠嶂的群山。大口呼吸着冷冽的空气,那种带有雪山气息的凉意直抵肺腑,整个人也随之变得轻盈起来。

此时刚过九点半,阳光斜射在阿尔卑斯山的脊线上,勾勒出起伏错落的阴影,非常有立体感。站在海拔近3000米德国的最高峰,似乎能察觉到地平线那抹微妙的弧度,真正体会到何为 “一览众山小” 了。

俯瞰下方,楚格峰高山雪场是一个被三座高峰环抱的古冰川雪场,形状宛如一只巨大的银碗。我们换乘缆车,降至 2600 米处的冰川平台。从碗缘到碗底,足有 600 米的落差在等待着我们。

Annie 穿着红色的滑雪服,我是蓝色的,我俩扣好滑雪板,双腿一蹬,雪仗一撑,便开始我们的 “自由翱翔” 了。

这里的雪道只有红与蓝,没有黑道的惊险,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开阔。因为雪场位于植被生长线之上,前方毫无遮拦,百多座峰峦尽收眼底。从滑雪平台俯冲而下时,那种感觉似乎不是在雪面上滑行,倒更像驾驭着一架滑翔机,在连绵不断的雪浪尖上,向着天际线飞去 ……

一向细声细语的 Annie 此时也兴奋地 “啊哦” “啊哦” 高叫着 ….. 如同她的舞姿,Annie 的滑雪姿态也很优美,核心极稳,膝盖与髋部的配合协调而富有韵律,行进时腰部扭转幅度很大,尽显柔韧与爆发力。用滑雪的行话来说,就是“人动板不动”,自然且流畅。

因为这儿都是天然的降雪,干燥而蓬松,有轻盈的粉雪触感。所以跟在 Annie 的后面,能确切看到她的板刃在切弯时扬起的阵阵晶莹的雪雾 …… 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宛如仙女在白云上轻盈飘荡。

就这样我们踏着万年历史的 Nördliche Schneeferner(北方舒内费尔纳冰川),一路直下四公里,抵达谷底。

虽说是谷底,海拔仍有两千米。这里的空气依然稀薄,但很清冽,每一次呼吸都有着一种“带电”的清凉,让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Annie 停下来时已是气喘吁吁,鼻尖和脸蛋红扑扑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响亮了几分:“太棒了!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早知道昨天就该来这儿,这才是真正的飞翔呢!”

我笑道:“别急,体验才刚刚开始呢。”

我们再次乘缆车上到另一侧 2700 米的平台。此时艳阳当空,暖意与寒气交织得恰到好处。雪场里人影寥寥,只剩下阵阵掠过的风声。置身于这样一片银色的原野中,似乎所有的烦忧都随风消融,只余下满心的通透与对自然的敬畏。

准备出发时,我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对方。

相视一笑间,我问:“就这样?”

Annie 扬起下巴,带着挑衅的语气:“敢不敢?”

女孩都这样说了,我还有选择吗?只能攥紧她的手,低吼一声:“下!”  俩人同步冲下了高坡 ……

刚开始并不顺遂。或许是前段的坡度太陡,加之初次配合,滑出几十米后就一个踉跄,我们不得不松开手各自调整,好在并未摔倒。很快,在一段滑行距离后,我们再次抓住了对方。Annie 侧过脸嫣然一笑,又开始了同步滑行。

这次大有进步,手拉手滑行了约一二百米,但在遇到一个台阶跃起时,不得不再次松手 …..  周而复始了几次,默契在风中生长,两人终于慢慢找到了感觉。我们的滑行动作越来越和谐,精神不再那么紧张 ,身体也随之变得更轻盈了,即使遇到起伏的台阶腾空而起,俩人的手也始终紧握 ….. 那种感觉奇妙极了,我们仿佛合为一体,共同在雪浪上飞翔。

再次冲到谷底时,Annie 没再欢呼,只是猛地卸下雪板,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我觉得她是想亲吻我,只是隔着两人的雪镜,她的动作演变成了一次笨拙而滑稽的碰撞。我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我们都摘下雪镜后,Annie 羞恼地瞪了我一眼:“Duh,too late !” (呆子,没机会了!)

…..

几次往返,我们的配合愈发默契,已能并肩滑行数公里而不松手了。

我突发奇想,提议换个玩法 —— 我从身后环住 Annie 的细腰,将一只雪板插在她的双板之间,两付雪板平行交替,两人叠合在一起往下俯冲。

没料到,这种姿式反而比并肩更稳。我们一鼓作气冲下了第一段陡坡,异常顺利。我有些得意忘形,凑在Annie的耳边炫耀:“看,这种滑法是不是更 ……”

话音未落,我因分神导致雪板压到了她的雪板上。悲剧瞬间发生 ——  两人猝不及防地摔作一团,像雪球般地一路翻滚,雪板与雪杖齐飞。

我狼狈地爬起来,收拢好散落的雪板和雪仗,见 Annie 还坐在前方不远处的雪地上。我扛着两副雪具走过去,正打算拉她一把 ……

 “啪 —— ” 一个大雪球迎面炸开。我应声而倒,仰面栽进厚厚的雪层里。

抹开脸上的残雪,只见 Annie 坐在雪地里笑得花枝乱颤:“让你得意,这下满意了吧?”

一阵嘻闹和雪仗之后,我们继续磨练这套 “双人滑” ……

没过多久,我们便成了雪场里一道亮眼的风景。此时滑雪的人数渐多,不少人因为我们的表演而驻足,看着一红一蓝两个身影紧紧相拥,同步俯冲。一左一右两只雪板轻盈扬起,每一次侧切都在雪面上激起晶莹的浪花。那种乘风而行的潇洒,引得坡道旁响起劈劈啪啪的掌声。

后来,甚至有好几对年轻人也开始模仿我们的动作 …… 有的像模像样,有的则重演了我们翻滚进雪堆的惨状 🤣

那场滑雪,可说是我个人滑雪生涯中的一个巅峰。那种和谐的愉悦感与亲密飞扬的体验,此后竟成了唯一。即便后来几天回归大队,我们没再重复这种“亲密”的表演。我也曾尝试过与其他同伴配合,只是再也没有找回过那份自然与默契。

我想,这应该归功于 Annie 的舞蹈功底。她极擅配合,且身轻如燕,172 的身高在 186 的我怀中,恰好能被完美掌控。我的双脚踩实雪面负责主导,而她那细柔且韧劲十足的腰肢被我部分提起,雪板如蜻蜓点水般平衡着节奏。这不仅仅是滑雪,更像是一场完美的 “夫唱妇随”。而抱着 Annie 温润软糯腰肢的手感,也深深地烙入了我的记忆。

那次在老炮儿,先是黄小兔开贴说滑雪,后来荒城老师出题写词,这份久隐的激情终于在荒城老师和玉兔姐的指点帮助下化成了一首《沁园春·雪》,也算是我人生又一 “巅峰之作”,只是 ......  唉,希望来日能重新找回。

……

在雪山飞驰了一天,虽有些疲累,但兴奋感仍未退却。下山后,我们先是各自回房洗澡更衣,晚餐时我们再度相聚。

餐后,我问道:“待会儿有什么计划?想不想去酒吧坐坐,喝点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嘈杂。” Annie 似乎兴致索然。

“要不……” 我提议道:“如果你想看电影,我电脑里有一部描写二战时苏联抗击德军的电影,是为了打发晚间的无聊,但还没顾得上看呢。“  顿了顿,我又说:”不过是美国拍 ….. ”

Annie 爽快地打断我:“好啊,去你房间看。”

于是,我先去酒吧买了可乐和薯片,然后两人一同上楼,走进了我的房间。

……

Eibsee Hotel 的客房是典型的欧式格局,Queen size 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剩下一条长桌,一头搁着电视,另一头充当书桌,配着房内唯一的一把椅子。

那时的电视还无法连接电脑,Annie 倒也大方自然:“挤在床上看吧,就用你的笔记本。”

于是,我们并肩靠在床头,屏幕上开始播放那部由英国大帅哥 Jude Law 主演的关于苏联狙击英雄 Vassili Zaitsev 的传奇影片,与之对垒的是反派大佬 Ed Harris 饰演的德军冷面狙击手 Major Konig,而英国美女 Rachel Weisz 饰演的 Tania 则给硝烟中惨烈点缀了一抹柔色。

电影极其出色,将战争的残酷与狙击对决的窒息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 Vassili 与 Konig 在斯大林格勒废弃拖拉机厂的那场生死博弈,紧张得令人屏息。

屏幕里是扭曲的钢筋、破碎的管道和终年不散的积尘。灰暗的色调下,断壁残垣间危机四伏。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下单调的水滴声、远处零星的炮火,以及暗处 Konig 极其轻微的呼吸声。而 Vassili 则被压制在一根废弃管道后,稍一不慎便会被爆头。

此时我身边的 Annie 也同样地紧张,她的身体紧绷着,纤细的手紧紧攥住我的手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轻颤,以及掌心渗出的细汗。

终于,Tania 利用一块碎玻璃反射出一道稍纵即逝的阳光,晃盲了 Konig 的视线。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却为 Vassili 赢得了反击与突围的生机。

“呼 —— ”  Annie 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顺势贴紧了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起伏的胸膛,以及那隐约加速的心跳。

……

决战的前夜,在距离前线仅数百米、挤满了在疲惫中沉睡士兵的昏暗掩体内,Tania 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躺到了瓦西里身边。为了不惊动战友,一切都在无声和缓慢中进行。在冰冷、肮脏且灰暗的掩体破墙的映衬下,当 Tania 褪去粗糙厚重的军裤,屏幕上呈现出一片在微弱火光下显得格外细腻且富有生机的洁白 ……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令我有些局促。我下意识地微微转头看向 Annie,却发现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屏幕上,也正在注视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她的双眸。那是如湖泊般深邃的蓝绿色,像是盛满了清澈的水,波光粼粼。透过那如水晶般的瞳孔,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在不断放大,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将我的魂魄也一并拖拽进去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们不由自主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 直到我的唇触碰到了她的 ……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悸动在齿间荡漾开来,我们贪婪地彼此吮吸、缠绕着 …… 

再下一刻,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也展露出了那一片如雪般的洁白 ……

……

😊

   Dmitry Shostakovich - The second waltz  (Piano 4-hands)

俄罗斯作曲家 肖斯塔科维奇 - 圆舞曲第二号。 至今还保存着几段当年与 Annie 的钢琴四手联弹录音,大多是俄罗斯和东欧作曲家的曲目。每每听着这首当年一起联弹的俄罗斯风情浓郁的圆舞曲,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合抱滑雪的时光,回味起那种默契,和谐与喜悦。

肖斯塔科维奇这首圆舞曲原为管弦乐曲,曾多次出现在电影中。为了更好地原汁原味地欣赏这首舞曲,我加了个 YouTube,其背景为电影 "Anna Karenina" 和 "War and Peace。呵呵,够 Russian 味了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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