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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峰2026 ☆★声望品衔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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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21:39

双林奇案录第四部之广元十日: 第四十二、四十三节(结尾)

双林奇案录第四部之广元十日

作者: 八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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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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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郑合玲一见到侦探拿出来的黄水晶手串便立刻垂下了眼帘、嘴唇嗫嚅着,“呃,以前是有一只的,但是,前两天被人偷了。。。”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周源把手串递到了女人面前。

“嗯,有点像,我不能确定,我不知道。。。 ”朱合玲低下头咬紧了嘴唇、目光却在躲避被侦探递到了眼前的手串。

“有点像?哼——”周源嗤笑了一声,“这根本就是你的手串!系带上的三颗橘红色的琥珀小念珠是你亲手编系上去的——我今天去拘留所问过了你最好的朋友齐月芳,她告诉我、这只手串是你和她去峨眉山时购买的、上面有万年寺开光的刻记;而这橘红色的琥珀念珠是齐月芳去福建时买的、回来时送了你三颗,你就把它们编织在了手串的系带之上;”侦探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女护士,“你想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了这个被扯断了的手串和落在地上的水晶珠子吗?就是在陈晓菲被害的现场、春华茶庄在东合村的那间库房里! 我想,应该是陈晓菲在挣扎过程中猛撞了你的身体,致使你向后摔倒、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试图扶住桌子的一角,结果右手腕部被桌角边沿处的一枚斜钉划破、手腕上的黄水晶手串的系带也被钩住扯断、落下了水晶珠子、皮革系带和系带上三颗被缠在一起的橘红色小念珠;随后你从地上爬起来、从后面扑向已经跑到了门边准备冲出去的女孩,将注射器狠狠刺入了她右侧的脖颈;你在摔倒时后脑勺还碰撞上了墙边一个货架,撞落了两包散茶还留下了几根头发丝,在桌角边沿那枚斜钉的钉头上还留下了血迹;我们已经把这些重要的痕迹样本都送到市公安局进行了检验,发现在东合村那个库房里找到的几根头发丝与你的发丝特征完全一致,而在那个钉头上留下的血迹也被证明就是你摔倒时右手腕部被钉头勾伤后留下的血迹;”侦探把目光停留在了女人包缠着纱布的右手腕部。

女护士完全沉默了,她低下头不再做声。

“那麻醉药呢?是她从医院里偷出来的吗?”肖泽忍不住问道。

肖队长,郑合玲是在这家医院里工作了多年的护士,在外科急诊室到住院部都待过,她对巴比妥酸盐类麻醉药物非常熟悉,也了解其中含有致命的硫喷妥钠毒质;而且作为医院急救中心的护士,她有办法能够弄到这种麻醉针剂;今天来此之前、我让小宋带人秘密搜查了朱护士的新住处、从她房间里还找到了没有用完的上面印有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药房编号的同种类麻醉针剂药瓶。”周源继续说道。

在侦探例举出的大量证据面前,郑合玲终于放弃了抵赖,眼睛里面的惊慌也渐渐地变成了怨恨:“没错,我是利用住在春花茶庄里的便利、于二十二日晚上偷听到了齐月芳和孙启汉两人的谈话;我知道齐月芳的男朋友老孙是警察;出事之后、月芳曾告诉我说她听老孙将过撞车的事情跟青龙帮有关;那天晚上他们两人的对话证实了陈云达才是制造了七一五撞车事件的主谋、杀害我外甥女的真凶!当然我也知道了孙启汉他们第二天要绑架陈晓菲的计划,我怎么能放弃这样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所以就在第二天日下午提前离开了医院、偷偷尾随齐月芳赶到了安明乡的东合村、悄悄躲在了茶庄的库房外面,不一会儿孙启汉就和另外一个男的开车过来了,他们把陈晓菲和昏迷的司机关了起来然后就离开了,而齐月芳去上厕所时并没有把库房的门锁死,于是我便乘机打开房门溜了进去,被关在里面的陈晓菲看见我拿出了注射器便拼命地挣扎起来、把我撞倒在了地上,我伸出右手想要抓住那个桌子边沿、手腕上的水晶手串却被那个钉头给勾扯断了;我很快爬起来追上了那个女孩,就在门边把注射器扎进了她脖颈的右侧,她倒下之后我马上就逃离了那里。。。”说完,女护士低下了头,眼睛里流露出了悔恨。

侦探向宋骏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将郑合玲带出了房间。

“真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女护士干的!唉,为了给一个冤死的少女报仇,她竟然不惜去杀害另一个无辜的少女!真是可怕呀。。。 ”贺连胜摇头唏嘘起来。

“是的,仇恨往往令人失去理智、甚至失去良知。”周源把目光移向窗外、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不管怎么说,周处把这个谜底给解开了!咱们这个案中案终于可以圆满的结案了!”肖泽高兴地搓着双手说道,

“不过、周处,对于陈晓菲遭绑架后又被人谋杀这件事——您当初到底是怎么怀疑上了这个郑合玲的呢?”徐强不解地问道。

“是啊,您虽然在东合村的谋杀现场发现了那只黄水晶的手串——可你怎么会知道那只手串是郑合玲的呢?”肖泽也疑惑地看着侦探。

“哦,徐强,你还记得七月十七日、你和黎兵陪我到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来时的情景吗?当时在急救中心一楼的大厅里,咱们见到过一个女护士、就是这个郑合玲,当时她正陪着她姐姐郑合英和姐夫李崇民确认了在‘七一五’撞车事件中不幸丧生的中学生李芳的尸体,郑合英因为女儿的横遭不幸而悲伤过度、哭泣倒地,那个女护士弯腰扶起她的时候、露出的右手腕上就戴了这样一条黄色水晶的手串,而且系带的绳头上还缠有三颗橘红色的小念珠——当时的情景我记得非常清楚;所以在东合村那个茶庄的库房里、当我见到地上滚落的几颗黄色水晶珠子、特别是看到系带上编织在一起的三颗橘红色小念珠,立刻就回想起了当初在市一医院急救中心大厅里看到的那一幕,回到市局后暗中一查、发现当时搀扶着郑合英的那个女护士竟然就是她的妹妹、死去的中学生李芳的姨妈郑合玲,于是推测到此人有复仇的动机;进一步调查发现这个郑合玲竟然与齐月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而且她一直都住在齐月芳的春华茶庄里;而那时调查26号证物被盗一案已经使我开始怀疑齐月芳、并开始追查她神秘的男友;这令我想到——郑合玲很可能就是通过住在春华茶庄里的便利、夜晚偷听到了孙启汉和齐月芳准备绑架陈晓菲的计划,于是动起了报复杀人的念头;而她又是一个在医院工作多年的护士,非常了解而又能接触到巴比妥酸盐之类的麻醉药物;综合所有这些情况,我得出了朱合玲就是杀害陈晓菲凶手的结论。”

“哎,您的记性真好,观察得也非常细致;”徐强不禁感叹起来,“我当时也在场,也看到了郑合玲弯腰扶起她姐姐时的情景,可就是没去注意那女人手腕上戴着的手串、也记不得那个手串是什么颜色或什么样式!”

“那是,要是换了我、我也记不得的。”肖泽连连点头。

“观察细致才能够联想丰富——这也是刑事侦查的基本功;多练练就好啦!”周源轻松地拍了拍肖泽的肩膀。

“好了,肖队长,杀害陈晓菲的凶手也落网了,你的结案报告终于能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贺连胜也露出了笑容,高兴地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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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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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五日夜晚、广元市翠湖街上巴蜀餐厅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气氛热烈,贺连胜做东给即将返回成都的周源和定国二人践行;桌子上摆满了广元当地的美食:泡菜鱼,豆瓣鱼,咸烧白,粉蒸肉,宫保鸡丁,女皇蒸凉面,酸菜豆腐,凉拌青川黑木耳,剑门关豆腐皮,酸辣蕨根粉,酸菜面鱼儿。副局长还专门叫来了肖泽、徐强、宋骏和张秀峰作陪。

“双林兄,来——这一杯敬你!”贺连胜端起酒杯向周源敬道,“从七月十五日案发、到七月二十五日结案,整整十天的时间,你就帮助我们破了这个大案、不,应该说是三个相互关联的案子——七一五恶性撞车案、八七八厂间谍案、还有陈晓菲被绑架谋害案;我代表赵局长和温政委敬你这一杯、感谢你还有定国兄的大力支持!没有你们的帮助,这桩大案不可能破得如此迅速完美!”

“连胜兄,你客气了;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职责所在、责无旁贷嘛。”周源笑着举起了酒杯。

“哎、他这说的可是官场的套话!”定国在一旁笑着瞥了同伴一眼,“职责所在是不假,但他这个人要是见了这种复杂的案子还不把自己卷进去——那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了!”

“那倒也是,”贺连胜放下酒杯也笑了,“还有啊,通过这桩大案的调查和侦破过程,在双林兄的指导和帮助下,我们广元市局的刑侦力量得到了很好的锻炼,业务水平有了极大的提高,特别是出现了一批可造之材!我和赵局长、温政委已经商量过了,准备向市政法委和省公安厅打报告——建议任命肖泽为市公安局刑侦处的副处长兼任刑侦大队的队长;将徐强由市交警大队调到市局刑侦大队担任副队长——先去北京的公安大学进修半年;而宋骏和张秀峰分别出任刑侦大队重案组的正副组长。”

“说到案子,周处、我还真有个疑问,”肖泽转脸向周源问道,“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上刘建斌涉案的?”

“嗯,刘建斌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隐藏得很深,对他的怀疑是逐步产生和加深的;首先,你应该还记得:七月十六日早上六点半左右有一个打到城西五佛寺临江路上华翔旅社寻找贾方左的电话,张秀峰他们后来查到这个电话是从市公安局后勤处的值班室打出去的;而我后来发现刘建斌那天早上六点半之前就到了市局大院、进入了机关大楼——”侦探放下筷子说道。

“可是,我们调查后发现那天早上六点半以前到达或已经在市局机关大院里的人员共有二十三人,其中食堂的工作人员就有六人,还有治安处、后勤处、行政科和通讯值班室的一些人员,刘队长只是其中之一;他那天要出外勤、所以一大早就到机关里来取些材料,他跟我们说早上进了大楼后就一直待在刑侦处的办公室里直到后来去吃早饭;从理论上说,当时在机关大楼里的很多人都有可能去打了那个电话,您为什么却怀疑那个在六点半钟从后勤处打出去的电话就是刘队长打的呢?”张秀峰好奇地问道。

“是啊——当时我也参加了秀峰他们去后勤处的调查,我们讯问了那天早上最先到后勤处值班室的副处长胡金山,他说他是六点三十五分到的办公室,后来一个接早班货车入库的黄助理也到了,两人七点钟不到就去食堂吃早餐了,除了这两个人、当时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到过后勤处的办公室,后来我们也去找了那个黄助理核实过,证实了胡处长所说的都属实。”肖泽在一旁补充道。

“没错,胡金山的证词是这样说的;但是他并没有说真话——他所说的并非是事实!”侦探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胡金山对我们撒谎了!?”肖泽和张秀峰都瞪大了眼睛。

“是的,”侦探点点头,“那个副处长胡金山确实说了慌——那天早晨他的确在后勤处值班室见到过刘建斌、而且也知道刘队长在那里打电话的事情。”

“这个——您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肖泽惊讶地问道。

“那个黄助理确实是六点半以后到后勤处机关办公室的,当时刘建斌已经打完了电话、离开了后勤处办公室,所以黄助理并没有见到刘;而胡金山则是六点一刻就到了后勤处办公室、快七点钟才下楼去食堂吃早饭的;所以他见到了刘建斌打电话;我去讯问过当天早上在市局大门口站岗执勤的武警二中队门卫,那个卫兵记得很清楚,胡金山是六点十五分骑自行车进入机关大门的,并非是六点三十五分!”

“可那个门卫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他怎么能确定当时的时间是六点一刻?”肖泽继续质疑道。

“哦,因为他执勤的时间本应到六点结束下岗,但下一班接替他的卫兵因为出门时不小心崴了脚、中队长只好临时更换人员、结果耽误了十几分钟;所以那个士兵从六点以后就一直在关注时间——门卫值班室墙上的挂钟。我也去找他们中队长核实过了,那卫兵说的情况确实不假。”

“原来如此,还是您细心;”徐强点点头,“既然那个卫兵没有说谎,所以您就怀疑胡金山说谎了,对吗?”

“是的,”周源点点头,“但重要的是胡金山为什么要说谎?他为什么要替刘建斌隐瞒打电话的事情?于是我进行了更为深入的调查——在贺局长的帮助下、我秘密调阅了这两个人的档案,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十分亲密:胡金山当年曾是刘建斌一同在部队服役的战友,转业后又一起进入了广元市公安局,两人还是亲戚——胡金山的妻子是刘建斌的表妹;刘建斌也经常去胡金山的家里吃饭打牌,两人还经常结伴外出钓鱼;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我便做出了一个推断——要么是胡金山自己打了那个电话、要么是他隐瞒了某个人在他们办公室打了那个电话的事实、替那个人做了伪证。”

“可是,您怎么能够由此断定那个‘某人’就是刘建斌呢?是胡金山自己交代的吗?”

“别急嘛,你们的调查还发现七月十六日早上七点半鲁新鸣在三河镇红星二村十号楼下接到的那个电话是从市区里五四大街东口一个书报摊旁的公用电话上打过去的,那个地方距离市公安局大院非常近、不到两百米远;书报摊的老头儿跟你们说当时街上有很多人、他记不得是谁打了那个电话;我后来去了那个书报摊,发现除了那个老头儿、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在那里帮忙,便跟她聊了起来。那女孩子告诉我——她每天早上都在那里帮助她的外公照看公用电话,因为早上很多人路过时会买当天新出来的报纸或杂志、她外公要忙着收钱和照看书报摊,就把看守旁边窗口上公用电话的事情交给了她;我请那个女孩认真回忆了那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在那里打过电话的人,她告诉我说当时有个中年男子在那里打了电话,还仔细向我描述了那个人的相貌与说话特征——竟然与刘队长非常相像,第二天我又拿了刘建斌的照片再次去了书报摊让那个女孩辨认,她只看了一眼就说是照片上的人正是当时在那里打过电话的男子!这件事让我确定了对刘建斌最初的怀疑,说明他知道鲁新鸣这个人;联想到同一天早上六点半从市局后勤处打出去找贾方左的那个电话,我推断出打那个电话的人也是刘建斌,他不仅知道贾方左、也知道鲁新鸣。不过当时虽然产生了怀疑,但还是不清楚刘建斌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在那天早上如此急迫地想要联系两个在撞车事件中遇害的人? 这个时候国安局的邱处长找来了,他介绍的情况使我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涉及到本地间谍组织成员传递情报的活动;一个新的假设也在我头脑中形成——鲁新鸣从878厂盗窃了新型雷达的机密资料、七月十五日晚在市中心蜀景餐厅里交给了贾方左,饭后两人一起上了王士兴开的五路中巴车、结果在女皇路江边发生了撞车事件,鲁新鸣受伤昏迷、贾方左却不幸死亡,导致刘建斌第二天早上先后打电话到华翔旅社和三河镇红星二村想联系贾鲁二人、搞清楚情报到底有没有被成功送出?而那个装有机密情报的黑色手拎包又被秦东错领交给了青龙帮主陈云达,导致了后来鹤凌的出现,当我们逮捕鲁新鸣后,他交代说七月十六日早上七点半钟打电话联系他的那个人、在发到他呼机上的信息中和电话里都报出了间谍组织里紧急联络时的暗语——9441;我立刻就明白了——刘建斌不仅是打电话给鲁新鸣的那个人、而且还是这个间谍组织里的人、是贾方左和鲁新鸣的上线。”

“是的,胡金山本人也刚作出了交代——承认替刘建斌隐瞒了打电话的事情!这件事将由纪委和组织部门来负责处理。”贺连胜点头补充道。

“那鹤凌呢?刘建斌会不会真的就是那个十年前逼死刘天立、拯救了青龙帮的鹤凌?”肖泽追问道。

“不,我想十年前救了青龙帮的鹤凌另有其人、是当时在广元官场上能够呼风唤雨的一个重要人物,刘建斌只不过是利用了鹤凌这个名字来迷惑和胁迫陈云达。要找到真正的鹤凌,恐怕还要看你们今后是否会立案追查、以及追查是否有结果了。”周源说着把目光转向了贺连胜。

“呃,我已经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过此事了;”副局长皱起了眉头,“两位书记的意思是调查鹤凌的事情由市纪委和政法委来主导进行;不过时隔十年,当年很多的当事人都不在了;这件事要想查个水落石出恐怕也不容易——”

三天后,周源和定国回到了成都。两人在火车站就分了手:定国径直去了政法学会的办公室,周源则直接回到了司法局大院里的宿舍——新篁园,他走进落满树叶的小院、打开房门放下背包、打扫了空荡荡的满是灰尘的房间,然后点燃一支香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原来是李云生从重庆市局打过来的。

“哎,双林,我知道你回来了,所以专门打电话来告诉你——上次你托我打听的事情有下落了——就是关于那个杜小箐的消息;”

“哦!?”周源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眼里亮起了希望的光芒,急不可待地问道:“你打听到了什么?她在哪里?”

“这个杜小菁呀,八三年考上了重庆医学院以后就离开了南充,在重庆待了五年吧,毕业后就在重庆市第三人民医院工作,半年前她加入了重庆市卫生局组织的支援山乡医疗队,但现在具体在哪里我还没有打听清楚。。。 

“太好了——我马上去找许厅长。”周源放下电话、顾不得连日来的疲惫,疾步出门、跳上了吉普车朝省公安厅疾驰而去。

——广元十日全文完——

 

注释: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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