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94年写了一部(套)哲学,取名《两极哲理》。那时候,“两极哲理”这四个字就是我的哲学的代称;然而,随着日子的流淌,“两极哲理”如今已成为普识知识,不再是我的哲学专有的名字。为了能区分我的哲学和普识的“两极哲理”,我把我的哲学名字改成“《两极哲理》哲学”,正愁着应该如何重新出发的时刻,这个“发吧”宛如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炉灶出现在我电脑前,马上、我就开工、写……。
A I 的出现,如今能让人们找到各种各样关于两极哲理的答案,只要你能腾出时间向它们询问就可。所以,我已经不需要向以前一样写那些很烦碎的理论和道理了,因为我再好也写不过它们的运算。而我现在应该写的,是这三十年来《两极哲理》哲学的精华与结晶,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呈献给大家。除此之外,我现在也可以以很精简的方式来重写新版的《两极哲理》了,而让位一般普识的“两极哲理”知识给A I作答了。
瑞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