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旧事】酸甜苦辣陪伴着的人生故事:我的命不好,1945年我出生在一个动荡的年代,一个多兄弟姊妹的穷苦家庭,家里兄弟姊妹多父亲抽鸦片。由于家里贫困人口多,出生不到三天送给一家李姓农村人做养子,这种情况在旧社会到处都有。由于不到三天进了李家原姓村中无人知晓,直到十八、九岁有一日,才从我伯娘处知道自己是那里人。我父母从來不说也没听别人说过,别人只知道我是养子,我父母对我三兄弟一视同仁不分彼此,从来没区分亲生与否。我从來没有找过亲生父母,找也未必能找到。
收养我这一家生活也不宽裕,也是一个穷苦人家,我妈是个童养媳,六、七岁到了李家。家里是一间不大的泥砖屋,进门连厅带厨房,所谓的厅好听点罢了,另有两个房间,两个房间上面都有“棚顶”,我们客家人叫楼上叫棚顶,“棚顶”用简单竹梯上。那时家中连我一共五人,婆婆,母亲,和叔叔。叔叔住在其中一间房楼上,这一间地下用板隔开分两部分,婆婆住内面一部分,外面一部分用来养鸡,另一间是母亲带我住,有弟弟后我就上棚顶睡。
我出生三天被抱回李家,进门后母亲日日用米浆进食。农村穷苦孩子都一样,那年代那像现在,奶粉、婴儿食品样样都有。如果遇见村中有人给小孩喂奶她自己小孩吃不完,遇见好心的会给我喂多出的奶水。那时我阿婆“祖母”还在世,客家人叫阿婆,父亲和叔叔那时沒分家同住在一起,父亲和叔叔兄弟感情不好(祠堂风水问题),家中两个姑姑早己出嫁。
在我进门前我母亲生了个女儿,由于借红鸡蛋被病人冲喜几天后就夭折了,女儿夭折后希望收养一个男孩会带来家庭兴旺,将来能生下儿子传代。自我进这家门后的确把家带来兴旺,连续生了两个儿子,目前一个在香港,一个留老家,兄弟俩事业发展很好。那时候农村人非常迷信,好多家庭都有这种情况,我伯娘家儿子也是养子。
由于家里穷田地少,父亲外出找不到工作,想搞点小生意做做,家里无钱婆婆用了三箩谷被我父亲做本钱,在附近小镇“澳头”开了间开了间租來的小杂货店,父亲很少回家寄宿在小店,父亲那间小杂货店,很小卖些油盐酱酣糖之类货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大部分做漁民生意。家里很穷全靠父亲小店维持帮助,家里只剩下祖母和母親带着我和两个弟在农村过日子。
听我母亲说我婴儿时期多病、爱哭,曾经因哭的缘故吵到叔叔睡觉,被叔叔走下楼抱起丢进家门旁边坑渠里(母亲说的)。小时后母亲经常用尿桶挑着我到小镇买尿,农田需要尿施肥,一桶装尿一桶装着我挑回家。我十二、三岁时祖母去世,祖母去世后母亲田地家务繁忙。两个弟弟由我带着。我上小学时还要背着小弟弟一起上课。我家在很远山坑有两小塊田“坑笼田”和一些山坡开出来的“斜地”,家里农活家务全是母亲做,除了农活,家务:砍柴割草、淋菜洗夜、挑水做饭。农活做主力,犁田耙田,打谷之类力气活也是我母亲包起。
我童年多病满肚都是回虫还患了甘樍病,甘樍病是什么病?后来听说我的甘樍病是吃了癞蛤蟆肉治好的。小时后我吃过海壩挖出的泥虫、吃过“拿奇”(蜘蛛家族其中一种)、蟑螂“除去內脏”、壁蛇“壁虎、”黄蜂蛹等等,后来在香港又食了过量狗肉,所以我抵抗力特别强几乎百毒不侵,伤手伤脚不须用药一两天就好。
